有得吃就不產糧、沒得吃只好獨自生糧

Nobody's Home 中(現代AU、燭俱利、鶴俱利)

對不起我食言了,說好下篇完結結果在我的話嘮下又被迫拆成中,不過我發誓下篇絕對完結!因為我已經沒梗了

然後...我要向光忠懺悔一件事情,因為繁體中文的關係,日文的"燭台",就相當等於繁體中文的燭臺,然後一整篇下來我也打的非常爽根本沒注意人家的台變成了這個臺,衷於原作的關係,我會將上篇全部改過來如果之後還有看到錯誤的話就忽視吧(喂



正文


最終大俱利伽羅還是沒走成——應該說,他被這位熱心過頭的屋主給“軟禁”在此地。

說是軟禁也未免誇大其詞了,準確來說,在大俱利伽羅半威逼、半利誘的被燭台切光忠哄著喝下那碗湯的早晨清醒後,這間漂亮溫馨的屋子就不停的充斥著“讓我走!”“不準走!”的激烈爭吵聲,其中還不時的夾雜幾句連阿姆聽了都會讚歎的髒話——當然,這些經典的國罵絕不會是出自醫院的護士小姐們的夢中情人的嘴巴,只會從某個髒兮兮、又頑劣不堪的麻煩份子的口中吐出。

 

於是在激烈抗爭了第N次依然無果後,大俱利伽羅決定用人類最原始的訴諸方式——幹上一架!好讓這位熱心的屋主知道,多管閒事有時可不是什麼樂於助人的行為。

 

只是…

 

真實情況似乎有點超乎他的想像了……

 

「我很抱歉,大俱利先生,只是你現在的情緒太過於激動了,出於正當防衛不得不將你壓在地上,但你應該知道的,我並不是這麼不紳士的人。」

大俱利伽羅不可思議的趴在地毯上,他的腦袋似乎還沒轉換成他竟然是被壓在地上的那位,他試著動了動手腳,發現竟是被牢牢壓制住,他惱怒的想要站起身理論,但那位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卻絲毫不給他任何機會,甚至是游刃有餘的與他閒話家常了起來。

 

「這時候我突然衷心的感謝起醫院為了加強精神科與外科醫生的平均體能,強迫每位醫生都要選一樣格鬥運動這件事,你瞧,要不我怎麼能壓制住你呢?」

「放開我!」

「你知道嗎,我還因此經常被叫去精神科幫忙阻止那些發狂的精神病人,其實照顧你跟照顧那些精神病人真的沒差多少,同樣都是要小心你們的牙齒。」

「你…!快放開我,燭台切光忠!」

「很高興你終於把我的名字記起來了。」燭台切光忠用帶著笑意的臉龐接近他。「所以說,你就暫時別想著要離開的事了。你瞧,在這裡有豐盛的食物能吃,有溫暖的床能睡,你何不就在這邊好好養傷在另尋打算呢?你放心,我不會跟你收任何一毛房租的。」

聞言,大俱利伽羅額頭上的青筋忍不住迸出了。「我說過了,我並不想跟你扯上任何關係!」

「哈,我勸你還是不要繼續說下去來的比較好,你看,我現在是避開了你的傷口,但我實在很怕在縫完線、清理完傷口,接著再照顧你一夜之後,我的專注力會下降,因而"不小心"弄壞你的傷口啊!」

「……」

 

於是現在,在大俱利伽羅享用過燭台切光忠精心準備的早餐以後,他就與他那隻據說是撿回來的流浪貓一起躺在庭院的草坪上曬太陽。不是他不想離開,只是在隔天,他原本想趁著燭台切光忠去上班而偷偷跑掉的時候,他那隻沒有取名的貓咪彷彿是知道這位不速之客就要走般,直接大搖大擺的趴在玄關前,死死的堵住門口。不管他是直接把牠搬走還是打算從庭院爬出去,牠就是有辦法阻擾他離去的步伐,於是大俱利伽羅合理的懷疑其實這隻貓是燭台切光忠派來監視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放棄逃跑的任何計畫,每日只管睡醒就吃,中途依照燭台切光忠的指示換藥,晚上等他下班準備好晚餐以後,共同享用完晚餐就鎖上房門閉門不出。

 

燭台切光忠也不著急,他只要將像隔壁那位夫夫學習而來的藍莓派輕輕往廚房的餐桌上一擺,不到五分鐘的時光,大俱利伽羅就會自動打開房門略帶窘迫的坐在餐桌前——脖子上還繫著燭台切光忠強烈要求一定要繫著的紙巾,而在大俱利伽羅嚴重的申訴下某人只理所當然的說了兩句:

——要是你不小心弄髒而想換衣服我卻不在家的話該怎麼辦?可別忘了你現在是傷患呢!

 

藉口!

 

大俱利伽羅忿忿的想著,他可還記得他傷的是腰而不是手呢!

 

但想歸想,人在屋簷下的道理他還是懂,他說服自己,看在藍莓派的份上他就妥協這一次,反正他對燭台切光忠妥協的事可多著了呢!鶴丸不在這裡,也沒人敢嘲笑他…


鶴丸……


他伸手摸向腰側那道傷口,突然覺得傷口似乎裂開了。

「大俱利?」燭台切光忠疑惑的看向他,「是食物不合你的胃口嗎?」

「沒事。」大俱利搖搖頭,慢慢將手中叉子的藍莓派放入口中,「很好吃。」

「那就好。」燭台切光忠又瞥了他一眼,他發現大俱利以往快速進食的動作在剛剛明顯慢了下來,胃口似乎也變小了,當然,最奇怪的,還是他竟然毫無阻礙的就稱讚了他所做的食物這件事。


我的上帝,這可是前所未聞的大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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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貓最近似乎有點奇怪。」

 

「喔?」艾爾文捧了杯紅茶對他挑了一下眉。「是那隻黑色調皮的小黑貓嗎?」

「不…雖然同樣都是黑色而且都很調皮,但那隻明顯難以馴服多了。」

「讓我猜猜,是幾天前倒在你家門口的那隻對吧?」

「賓果。」燭台切光忠喝了一口茶,不由得由衷的感歎道:「果然任何事都別想瞞過你們。還有,史密斯先生你泡的茶依然如此美味。」

「別這麼說,其實鄰居沒你所想得那麼可怕。還有謝謝你的稱讚,不過這次是里維泡的。」

「哈,真是難以想像,那位既嚴肅,又令人畏懼的里維先生。」

「這句話可千萬別讓他聽到,他會生氣的。說起來你家那隻黑貓是發生了什麼事?搶劫?鬥毆?」

燭台切光忠忍不住笑了,「他在你心中的評價就是如此嗎?」

「不,這不僅僅是我的猜測,是里維告訴我。」

「我可記得我沒告訴你們關於他的任何事。」

「我無法告訴你為何他會有那種感覺,於是我就擅自將他歸類為他們是"同一種"人這個模糊的想法。」

 

「如果,」燭台切光忠低下頭用湯匙輕輕的攪拌著紅茶,他平靜的開口:「我告訴你,我感覺他就快離去了,是你會打算怎麼做?」

「我以為他本就是只是暫留一段日子。」

「一開始是如此,但是…」「但是你捨不得了對吧,夥計?」

 

燭台切光忠雙手掩面,用手撐住頭低頭道:「是的。」

「那麼做為一個已婚男子,我給你一點小小的建議,共進一段美味的晚餐,挑一部用於製造氣氛的電影,在高潮時告訴他你的心意,相信我,這絕對比你強硬的將他留在身邊要來得有效。」

燭台切光忠苦笑道:「關於他是如何留在我家的這個問題,我記得我好像也沒告訴過你吧?」

 

艾爾文將手中的紅茶杯拉低一半,只留下一雙漂亮的藍眼珠對他眨眨眼:「我說過了吧,他跟里維是同一種人。」



發現我幹了什麼無恥的事了嗎?沒錯我來團兵夫夫出來跑龍套了!(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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