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吃就不產糧、沒得吃只好獨自生糧

(雷上動/童子切+獅子王)論教育孩子的重要性

最近腦子不太正常,連帶著寫出來的東西也不正常了.......

惡搞向、角色嚴重崩壞、作者有病系列

此篇嚴重人格毀滅,請腎入



正文


「你有感覺到…獅子王似乎胖了不少嗎?」

「啊?」



童子切收回看向窗外的視線,冷冷的盯著慵懶的躺在榻榻米上,對他所說的話表現的絲毫不在乎的“人”。


感受到一股磣人的視線,雷上動渾身一個顫抖,他僵硬的轉頭對著來人不善的臉孔,試圖縮小自己魁梧的身軀,裝成一副“嬌小可人”的模樣,討好的對著他道:「安綱你剛剛說了什麼?風太大了,我聽不清。」


童子切轉頭看了眼窗外風和日麗的景色,徐徐的微風伴隨著屋外種植的花草,帶來一股清涼的氣息,而挺拔的大樹在風帶來的氣流下,也只是微不可察的輕微晃動著。他看見獅子王在大樹的蔭庇下玩著前些天他從倉庫裡找出來的蹴鞠,那原是髭切膝丸幼時他為了鍛鍊他們而特意製作的訓練教材,只是到了獅子王手裡,似乎就變成與兩個小鳥人玩得不亦樂乎的玩具了?


他無語的扭回視線,看著眼前佯裝無辜近二米壯漢,默默的嘆了一口氣,深深覺得不管是眼前“大”的,還是屋外“小的”,似乎都不是讓人省心的主。


「獅子王最近胖了,你有感覺到嗎?」

「有這回事?」相處多年,深知這是童子切無言下的“恩准”,雷上動一個激靈就迅速從榻榻米上爬了起來,他三作並兩步扒在窗口後就順著童子切的視線看到在外頭玩得樂不思蜀的小鬼,發現每當他腳下只要施力,所喘出來的氣息確實要比以往還來得沉重,只是……


雷上動歪頭疑惑的看著他:「他是變胖了不錯,但這有什麼關係?」


童子切狠狠的盯著他,那眼神…好吧,他承認他確實愛極了童子切任何一個表情,但這個前提是只限於在床上的時候。他不解的眨眨眼,試圖用眼神與愛人溝通,但童子切卻不言語,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的啜飲一口,案桌上的宣紙因為微風的吹拂而發出沙沙的聲音,這感覺讓雷上動如坐針氈,莫不是昨晚偷跑出去的事被發現了?他早該知道童子切今早“傳喚”(其實就是武力脅迫)他到來書房鐵定沒好下場……


終於,“大人”發話了:「是不是你偷偷塞食物給他的?我一向嚴格控管他的飲食,除了你,我實在想不到還會有誰這麼做。」


「冤枉啊!大人!」雷上動悲憤的叫道,若不是怕被童子切一腳踹走這會肯定已經”梨花帶淚”的貼上去了。「你不能因為我偷偷帶他出門玩過一次就認定所有的壞事都是我做的啊!檢非違使廳還有二審的機會,你是直接就判我死刑了啊!」


童子切不為所動,應該說他壓根就沒有讓雷上動“上訴”的機會,他將一樣包著草紙的東西丟上桌後,雷上動立馬閉上嘴。


「這是我從獅子王的房裡找到的甜食。」童子切這麼說著就從草紙裡拿出一根羽毛,冷淡的嗓音簡直像是從地獄來的使者。「你瞧瞧,這是不是很眼熟?」


「那什麼,安綱。」雷上動訕笑著,一滴冷汗悄悄的就從臉頰旁滑落。「你不能因為他人的過錯就對我強制定罪啊。」


「確實,這不符合律法。」童子切點頭稱是,但隨後他拿起茶杯啜飲了一口,又面無表情的道:「但我曾經讀過的兵書裡有過“連坐法”這項論說,你有興趣聽我道來嗎?」

「安綱……」

「還是其實你更喜歡我們談談你這幾日丟下職務,外出遊蕩的事?」




「這三個小鬼真是太可惡了!」雷上動氣得拍桌而起,臉上扭曲的表情讓人毫不懷疑這件事在他心中的重要性。「竟然瞞著我們幹了偷拿甜食這件事!安綱你別擔心,我現在就去教訓他們!」


輕輕哼笑一聲,童子切勾起一邊的嘴角,臉上的神情冷的就如十二月中的大雪。「很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父子的談心時刻


「小獅子啊。」雷上動捏著獅子王白嫩的臉頰,痛心的道:「你再這麼吃下去可就不得了啦!」

獅子王準備將甜食塞進嘴巴的手忽然一頓。「啊?」


「你看看你這身板。」這麼說著雷上動就抬起他“日漸增肥”的胳膊,發出嘖嘖稱奇聲。「小獅子就要變成肥獅子了。」

「雷上動哥哥你真討厭。」獅子王一把抽回被抓住的胳膊,不悅的嘟囔道。


「嘿我這可不是在危言聳聽。」似乎是蹲累了,雷上動也不管是否會有人類經過,就以“若是被童子切瞧見,絕對會當場凌遲”的不雅坐姿這麼看著獅子王——而就在他扶著下巴盯著獅子王不滿的小臉片刻,腦中突地就閃過一絲念頭。


「你知道隔壁鈴木氏的小兒子嗎?」雷上動笑了,笑得那是一個不懷好意。「你知道前幾日他發生了什麼事嗎?他奉父母之命去與一位姑娘相親,但沒想到竟然被拒絕了,原因是——他太胖了!嘿,姑娘們可不喜歡身材臃腫的男人。」


獅子王不屑的哼一聲。「那又如何?我是付喪神,可不是人類。」


雷上動拍了拍他的肩,語重心長的道:「那是因為你還太小了,還沒成長到足以欣賞女人外在的年紀,但相信我,在過幾年你一定能體會為何人類總是喜歡跑花街的。」


「他們都在做你跟童子切哥哥晚上會做的事嗎?」


「呃…」一滴冷汗從他前額落下,他握住獅子王的肩膀的手指不自覺抖了一下。「你在說什麼?什麼叫我跟安綱晚上會做的事?」


「我都看到了!」獅子王插著腰,發出的氣勢讓他有種“安綱”就在眼前的錯覺。「你們晚上偷偷在做的,就是爺爺跟御前姐姐經常在做的事!」


「你竟然偷看!?」雷上動怪叫。「不對,你是怎麼知道老爺子跟御前的事!?」


「我才沒有偷看!」獅子王委屈的攪著手指,他手中的甜食被他捏得不成形狀。「是爺爺有時候忘記把我放回寶物房,我就會睡在他們的偏房的時候發生的,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只是每當那個時候御前姐姐總會叫得很大聲,似乎很痛的樣子。」


雷上動臉色扭曲了起來,他不知道獅子王到底對"大人們"之間的事瞭解了多少,但他很確信一件事——若是被童子切知曉絕對不是他被拆解那麼簡單就能解決的事。



「小獅子。」雷上動握緊他的雙肩,話語裡的沉重只有他才能體會。「你知道大人之間…呃就是在晚上的時候,總會有想屬於彼此的“私密空間”,這不是什麼壞事,相反的…這還是一件能“促進雙方情誼”的好事,你應該用正確健康的眼光來看待它。」

「那我跟誰都好,也可以進行這種“促進雙方情誼”的好事嗎!?」獅子王興奮的問。


「不行!」雷上動著急的大吼,他看到獅子王被嚇得一愣,立馬放緩情緒扯出自認為“無害”的笑容,大義凜然的道:


「我剛剛不是說了這種事只有大人才能做嗎?你還小,現在應該要先以輔佐老爺子、為其所用為首要任務才是。」


騙子。雷上動看著獅子王漂亮的大眼睛,不知為何就是能從他的眼裡解讀到這些。


覺得自己身為大人的人格被羞辱,雷上動齜牙咧嘴的恐嚇道:「反正你聽我的就是,不聽的話我就要把你跟那兩個小鳥人偷拿那些小鬼的甜食的事,告訴你童子切哥哥!」滿意的看著獅子王僵硬的臉,他摸摸獅子王的頭,突然想起了他剛才說想與別人進行“促進雙方情誼”的事,不由得好奇的問:「你剛才是想跟誰進行“大人的事”啊?」


「哼!」獅子王倔強的揮開他的手,看都不看就撇過頭不理他,看見他生悶氣的模樣雷上動也不生氣,只是更加有興致的逗弄他:「你要是肯跟我說,也許我可以教教你“大人之間”都是怎麼一回事喔。」


聞言,獅子王瞬間兩眼放光的轉過頭去,看到雷上動一副“大人不計小人過”的笑著看著他,他反倒有點愧疚於剛才對他失禮的態度,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其實我是想…若是我跟爺爺能進行“促進雙方情誼”的事,爺爺他是不是會更喜歡我一點而多多使用我呢?只是御前姐姐每天晚上都感覺很痛,我其實有點害怕……」


雷上動嘴角抽續的看著他,他有些後悔剛才自己對他說出那番話了。「……你就別想著跟老爺子進行什麼“大人之間”的事了,你是刀、他是人,你們之間是不會幸福的。」


「為什麼!」獅子王不服氣的插腰道:「不就是晚上進行特訓之類的事嗎!?御前姐姐辦得到的話,我也可以!」


聽到這小鬼“未經人世”的話,雷上動心理終於落了一顆名為“童子切安綱”的大石,於是嘴上更加不正經的調戲已經炸了毛的小獅子:「還說你辦得到呢,我剛剛才說你最近變胖了那麼多,都沒有姑娘喜歡你了,你以為“審美”是姑娘們才有的權利嗎?在男人的世界裡一樣是很殘酷的!」



……


………


「嗚哇哇哇哇哇——那我該怎麼辦!?」突然間,獅子王就嚎啕大哭了起來,他顧不上被人發現的危機,委屈的站在原地抹著擦也擦不完的眼淚,雷上動慌張的安撫著他,他真沒想到他隨口說說的話會讓這小鬼這麼在意,但最要命的不是這小鬼震耳欲聾的哭聲,而是童子切安綱該死的就只在幾步路遙遠的書房“辦公”而已!


「小獅子你別在哭了!」雷上動無奈的擦著他不停滑落的淚水,平時他怎麼就沒看出來這小鬼這麼能哭。「你在哭下去可就真的要輸給御前那個女人啦。」


倏地,獅子王停下他那能殺人的哭聲,只是目光還是含著無限委屈、抽抽噎噎的看著雷上動。雷上動僥幸的在心理呼了一口氣,不管怎麼樣最壞的情況就是不能把童子切安綱給引過來。「我告訴你,你只需要這麼做就行了……」




一週後,當雷上動又因為“怠忽職守”而被童子切抓到書房裡重新教育“如何做一把好弓”時,童子切在閑暇之時抬頭看見了在樹蔭下與兵破水破玩得不亦樂乎的獅子王,就突然轉過頭對著正在跪坐抄寫佛經懺悔的雷上動,皺起了那好看的眉毛對著他道:


「你有感覺到…獅子王他似乎瘦了不少…等等,你想跑去哪?那裡是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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