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吃就不產糧、沒得吃只好獨自生糧

那個房客1(AU、團兵)

艾爾文‧史密斯從街道走進大門口,先是檢查門口旁為每戶人家設置的信箱,接著踏過台階扭開門把。一條窄小的樓梯對準正門直通二樓,樓梯旁一道短小的走廊走到底有一道小門,是哈德遜太太用來擺放雜物的置物間。艾爾文踏步走上二樓,二樓只有三戶人家,他,與他對門的兩間。但其實他才剛搬來,實際上有沒有住滿三戶他也不清楚。

甫踏入家門他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事實上他不過是剛從戶政事務所回來,就在前不久,他結束了與妻子五年的婚姻,說不上悲傷,但遺憾總是伴隨失去而來,從相遇到步入婚姻,長達六年的時間他都是與她度過,他雖稱不上是完美丈夫,但在物質跟感情上他自認從沒虧待過她,更別遑論他們之間還有一位小兒子,可最終她卻還是以他對她默不關心,夫妻之間生份冷淡而訴請離婚,而她無條件放棄監護權的態度更讓他瞭解到,人一但失去感情,所謂的利益就愈發明顯。
解掉領帶,艾爾文有些煩躁的為自己倒了杯兌了蘇打水的威士忌。


「叮咚。」

「你在嗎,史密斯先生?」
「是的,請問有事嗎?」艾爾文扭開門把,門後的哈德遜太太枯瘦的雙手舉著一份溢滿香氣的派,從裸露在麵皮上的餡料來看,艾爾文猜測這應當是哈德遜太太拿手的藍莓派。
「我多烤了一點派,想起上次小阿爾敏吃得一點也不剩,就想著拿給你們。」
其實吃得一點也不剩的不是他,而是我。「真是太感謝妳了,哈德遜太太。」
「別急著道謝,如果真的感謝我,就多幫忙注意2-A的房客吧。」
「嗯?」艾爾文接過盤子,顯然他不明白這句話與藍莓派有何關聯。
「唉。」哈德遜太太歎了口氣。「2-A早在你們搬來前一個月就有人住了,他的房租跟帳單也按時繳交,但是一直以來都不見他人影,在夜晚卻會聽到他房間的開門聲,我擔心……」老太太說到這裡就說不下去了,歲月的刻痕佈滿在慈祥的面孔上,眉間硬是聚攏成一道深深的山峰,顯然她被自己的臆想給嚇壞了。
艾爾文興味盎然的道:「真是個怪人,對吧?」
哈爾遜太太責怪似的往他背部拍打,「總之,這層只有你們父子跟那位先生住在這,尤其那位先生是從亞洲來的,很多地方需要有人幫忙,你必須善盡地主義務。」
「我記得我好像也不是本地人。」
「但你曾在這裡生活了4年,對吧?」拿過藍莓派,哈德遜太太自顧自走進屋內,努力在被炸魚薯條佐以醃酸瓜、豌豆泥或是通心麵沙拉配菜的一次性飯盒給肆虐的餐桌上,尋找藍莓派的一席之地。

粗鹽、麥醋、與番茄醬,各式各樣的調味料交織在一起,濃郁而難聞的味道令哈德遜太太難受的捏緊鼻子:「為了小阿爾敏的健康著想,我建議你打掃的最好時機就是現在,艾爾文。」
拉開碩大的黑色塑料袋,艾爾文一邊將垃圾放進去一邊答:「我會的,我現在不就在做嗎,哈德遜夫人。」

 

樓下老舊、年代已不可考的老時鐘盡責的在這時響起提醒聲,像是想起了什麼,哈德遜太太睜大雙眼瞪著艾爾文問:「五點了,你又忘了接小阿爾敏,對吧?」
聽聞,艾爾文神色不變,但手上的塑料袋已悄悄隨意放置一旁,抓起放置在門邊的衣架上的黑色風衣就打算走:「別擔心,夫人,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中。」

 


突然耳邊響起哈德遜太太異常熱情的聲音:「不用了,艾爾文,瞧瞧是誰回來了。」
抬起正低下頭扣綁風衣的頭,艾爾文疑惑的問:「嗯?」

 

「阿爾敏?」
「唉呀你好啊,里維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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