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吃就不產糧、沒得吃只好獨自生糧

Nobody's Home 上(現代AU、燭俱利、鶴俱利)

被日本史搞到快起笑,來寫點真‧CP轉換點心情

但說是CP其實不過就是燭→俱利直男←鶴這樣的感覺

用自己擅長的文風寫果然速度快多了~小獅子我沒在說你不好!不過第一次寫刀劍亂舞的AU設定,很怕OOC倒是真的=_=

靈感來自於Avril的Nobody's Home,劇情也很老梗的用了一點黑道對我就是這麼瑪莉蘇的人

然後標題也很無恥的直接挪用歌名(毆

太長了分上下篇,以上ˇ



正文


燭台切光忠無法說出他現在是什麼感覺。

準確的來說,面對現在的狀況,他無法完整的描述他現在的感受。

 

有個年輕人奄奄一息的倒在他的家門口——他看起來糟透了,他的頭髮亂成一團,像極了燕子在他祖母的屋簷下築起的鳥巢,他蹲下去,他懷裡的黑貓也跟著從他懷裡跳下來,黑貓靠近年輕人輕輕的嗅了一下,隨後厭惡的離開。別問他為什麼了解一隻貓咪的感受,因為這位年輕人身上散發的惡臭,足以讓住他隔壁的里維先生抓狂了——里維先生是這條街有名的"潔癖先生",三天一次的大掃除足以讓這整條街的人印象深刻,事實上,許多全職的家庭主婦們都在討論為何他的老公能夠忍受他那異於常人的性格——喔忘了說,里維先生在搬來這條街後不久就與他的據說相識十多年的男朋友結婚了。沒錯,他是個Gay,雖然他本人並不承認。

 

燭台切光忠打開他手機的電源,出於習慣他下意識的照看那年輕人昏迷不醒的眼睛,隨後才自我嘲諷的告訴自己現在可不是工作的時候,他將手機往下照,發現他竟然是穿著白色的T恤,只是夜色昏暗,在加上衣服上有許多大小不一的足印掩蓋住那原有的白色,才讓他誤會原來他是有穿衣服的——若不是只有一隻眼睛在支撐他視線的關係,他是真把他的衣服與他那黝黑的膚色融為一體了。

 

「醒醒,年輕人。」燭台切光忠伸手輕輕的推他,黑貓在一旁無目標的走來走去——好吧,他知道這行為很蠢,誰都知道叫一個昏迷不醒的人起來就跟要求一位雙腳不便的人參加百米賽跑一樣愚蠢,於是他認命的抬起他想讓他試著坐起,卻發現有一絲熟悉的味道竄入他的鼻腔裡。

 

這味道……倒很像他發生事故前經常接觸的味道呢。

 

果不其然,一低下頭,他就發現年輕人的腰側滴下了點點腥紅——這不是鮮血還會是什麼呢?燭台切光忠低下頭思考,他在想,是否該維持他二十六年來良好公民的形象,將這位疑似被打劫的年輕人送往醫院在通報警方好,還是現在就進入他的家門,他家有一系列完善的醫療用品,雖然比不上他工作的地方健全,但對付這位看起來"生命頑強"的年輕人他自認為應該足以應付了。

 

只是最終他還是抬起那位年輕人,拿出他家的鑰匙打開房門,讓他,與他的貓一同踏入屋內,燭台切光忠替自己找了一個完美的理由,是因為他那隻一點都忍受不了一點肌餓的貓咪在他的腳邊不停的喵喵叫,絕不是他不希望這位年輕人留下案底!雖然在他眼裡看來,這位年輕人似乎早已經是留下無數案件的麻煩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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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這個膽小鬼!」

「你…在跟誰說話?」

「就是你,你這他媽的膽小鬼,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我就知道,你不值得更好的!」

「鶴丸,你…!」

「嘿,先別急著不承認,我知道你一定會說"這都是為了我",但老兄,我可沒希望你這麼做。」

「不是為了你,只是我…想這麼做罷了。」

「回去吧,大俱利伽羅,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雖然你有一對操他媽的父母,但至少…你還擁有一顆乾淨的心靈啊!」

「……那你跟我走。」

「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你跟我一起走…!」

「……」

「……」

「…抱歉啊,我…可能走不了了。」

「為什麼?你並屬於這裡,我知道!」

「誰說這裡不屬於我?瞧,我在這裡有得吃、有得睡,底下的人還必須尊稱我一聲老大,可比跟你守著那跟狗屋沒兩樣的小房子,每天如同無人寬慰的失智老人般生活著來得有意義多了!」

「你…是真心的嗎?」

「是或者不是,對現在來說有差別嗎?」

「當然…如果是,我會毫不猶豫的轉頭就走,如果不是…那我現在請求你回來,你願意接受嗎?」

「……」

「……」

「…你回去吧,為了你,為了我,我都無法回頭了……。」

 

「鶴丸!!!!!」

 

 

「嘿,這位老兄,我認為你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可不太好,你不這麼認為嗎?」

大俱利伽羅極促的喘息著,他剛從睡夢中驚醒,他的意識還遠遠比不上身旁的人來的清醒,更何況他剛剛還做了個對於他來說並不愉快的"噩夢"。

然後他發現他的手裡還緊握著什麼,他無意識的拉扯,旁邊原來那位還喋喋不休的主人卻突然安靜了下來,他機械性地扭頭一看,發現他手裡緊握的,竟是那人烏黑亮麗的短髮。

「若不是你直到清醒前都還處於昏迷狀態,而我也早已習慣了與一些"情緒較為激烈"的病人打交道,說實話,以你現在的狀態,我是真以為你想跟我狠狠的打上一架的。」

「…我很抱歉。」

「很高興你現在的意識還能夠體認到自己的錯誤,只是…」燭台切光忠苦笑了一下,「能不能麻煩你將手從我的頭髮上移開了呢?我不希望我們第一次"正式"的見面就是以我不帥氣的模樣作為開場白。」

 

聞言,大俱利伽羅緩緩的鬆開手中緊握的髮絲,只是他的眼神也從原先的迷糊逐漸轉為清明,燭台切光忠也不急,他只是有條不序的整理好自己的頭髮,絲毫沒有讓旁人等待而感到的不好意思。大俱利伽羅見那人只是自顧自的整理頭髮,眼神也不由得冷上幾分,他趁勢打量這間明顯為住家的房子,而與他那間明顯不適合給人居住的房子相比,這間要來得乾淨許多。暖黃色的燈光輕柔的照射在厚重的地毯上,他猜測他目前所處的應該是所謂的客臥,因為與他印象中的臥室相比,這裡的裝飾品較少,而他身下的棉被仔細一聞,也能嗅出一點久經封箱的塵蟎味,或許這位屋主當初是將它打掃的一塵不染的,但這又怎麼能逃得過他的觀察?

他太熟悉這個味道了!

 

只是大俱利伽羅沒想到的是,他在審視這間屋子的同時,這間屋子的主人同樣也正默默的觀察他。燭台切光忠發現這位被他救起的年輕人,警戒心比一般人都要來得高,而從他昏迷清醒的那一刻起,除卻一開始遲緩,他之後的表現都一再顯示他是位警戒心強的人,而他從不加以掩飾的眼神告訴他,他從不輕易的信任他人,盡管是他這個救過他的人也一向如此。

在一陣互相打量的片刻之後,燭台切光忠清清嗓子緩緩開口:「這位先生,請問我該怎麼稱呼你?」

「大俱利伽羅。」連個眼神都吝嗇施予,大俱利伽羅掀開棉被就想走:「謝謝你的幫助,但我想我是時候該離開了。」

「這可不行!」燭台切光忠急忙的攔下他:「你身上的那一刀看似沒傷及內臟,但因為下手太重,我只為你做了簡單的縫合與清理,後續的觀察還必須務必請你到正規的醫院檢查才行。」

大俱利伽羅這回終於肯正眼瞧他了,燭台切光忠安慰的想,只不過丟給他的是要他“別多管閒事”的斜眼。

「我很感謝你的幫忙,但我沒打算跟你混熟——或者是些什麼人,若是你真的滿腔的熱心沒地方發泄,我建議你可以多參加一些社區的免費志工活動,或者其他的偽善團體什麼都好,相信照顧那些人會比浪費在我身上有意義多了。」

燭台切光忠苦笑了一聲,他覺得今天他苦笑的次數簡直比他過去一個禮拜的次數加起來還要多。

「不好意思我必須反駁你幾點,首先,我自己就是醫院人員,實在沒必要再費心參加什麼見鬼的志工活動——請原諒我爆了粗口,你知道的,從事醫護的工作人員壓力絕不是外界所能想像的;第二,不管是你,還是社區的老太太、老先生們,你們對我來說都是平等的,請千萬不要有“你是多餘的”這種想法。」

大俱利伽羅不屑的嗤笑出聲。「“眾生平等”,可真是博愛的上帝情操不是嗎?」

「你要這麼想我也不反對。」燭台切光忠不理會他的諷刺,只是轉過身從床頭櫃上拿起早已備好多時,只剩餘溫的羅宋湯對大俱利伽羅說:

「若是覺得不夠燙我再去加熱,現在,你先喝下這碗湯,目前天色昏暗,你我都需要好好休息,有任何需要討論的都等早晨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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