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吃就不產糧、沒得吃只好獨自生糧

(惡搞向,源氏刀中心,主兄弟刀)膝丸的困惑

祭出了第一個祭品沒效後,在面臨了4W魂依然無哥哥的情況下,決定獻出第二個祭品。(嬸嬸的悲鳴)


上回請看這裡:http://fassy520.lofter.com/post/286817_977e3e6

這篇是後續,因為是本丸中心,所以沒有未實裝的刀,髭膝、膝髭無差別,基本上就是個曖昧向的文......



正文


自從聖誕節過去了六天,膝丸還是會不時回想起那個吻。


——那是個輕如鴻毛的吻,淡的就如一片羽毛輕輕撫摸在臉頰上,但老實說最讓他驚訝的不是那兩個幾乎讓人感受不到的吻,而是髭切在吐出一連串古怪的語言後叫出他名字的瞬間——天知道他的哥哥是幾時學會如蝦夷族般使用的奇怪語言,而他的名字竟然就在這麼不經意間被吐露出來了!對此他的反應是欣喜的,但或許就是這麼“不經意”,當下他的反應並沒有符合他之前所預想的任何一種可能,而是——


「哥哥。」膝丸全身僵硬的站在他壞裡,憋紅的臉蛋簡直跟煮熟的龍蝦有得比。「你為什麼要吻我?」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糟透了!這簡直是毀滅性的大災難!膝丸懊惱的垂下頭,雙手不自覺的抓亂本就凌亂的髮絲。因為接下來的後果可想而知,髭切聽到他這麼說後,只給了他一個冷淡的眼神就翩然而去,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裡,他與髭切就過著低頭不見首的日子(主要是膝丸單方面逃避),他不知道他的哥哥是不是因為他的那句話而覺得被冒犯,但從此沒聽過他哥哥喊他名字是事實,甚至在以前的同伴岩融與今劍叫他薄綠時,還會笑著問:「我們這裡有這位人物嗎?」而對此他的反應是悲傷的,他甚至還會難過的想,也許那天其實是他的錯覺,因為他的哥哥從頭至尾就沒記得過他的名字!



「那你怎麼不去問問他?」獅子王吃著燭台切光忠做的年糕湯問:「也許事情並不如你所想的不是嗎?」


「我害怕。」膝丸將頭趴在桌上,他眼前放著的是散發著一股白煙的特製年糕湯。「我怕答案不是我想的那樣。」


獅子王忍不住在對方看不到的地方暗自翻了個白眼,從剛才的午餐時間開始,他就聽了膝丸無數次的長吁短嘆,於是出於同宗的關心而詢問了幾句,結果就是他變成了聽著少女吐著苦水抱怨情人的同性好友。


——或許他剛才真該接受三日月宗近的邀請陪他一同去參拜的。獅子王無奈的想,但這麼想著他還是認命的起身去幫膝丸重新再添置一碗年糕湯。




「嗨嗨,薄綠你怎麼會在這裡?」

膝丸有氣無力的抬頭看了一眼,又將頭倒了回去。


其實不用看都知道是誰來了,在本丸裡會這麼叫他的只有兩把刀。他眼角餘光瞄到今劍脫了鞋子就著白襪就爬上了他們用餐時使用的和室,他不想去問他到這裡有什麼事,也懶得去回答他的問題,因為此刻他的心情難過得再也裝不下除了髭切以外的事物。


「薄綠,你要不要跟我還有岩融一起去神社參拜?」今劍笑咪咪的學著膝丸的樣子將頭趴在桌子側著臉詢問他,膝丸難受的用手遮擋雙眼,看著今劍燦爛的笑容他頭一次感到刺眼。


「不,謝了。」他答,思考了一會接著就用著虛弱的口氣道:「你能不能別再叫我薄綠了,你知道這不是我的本名。」

「當然!只要這是你希望的!」

「那麼……」


「今劍,你怎麼在這裡?不是約好了門口出發嗎?」


完了!又來一個難搞的了!膝丸捂著臉在心理默默的吶喊。


「岩融!我在邀請薄綠與我們一同到神社參拜呢!」

「……」喂你剛才才答應不這麼叫的不是嗎?

「喔?薄綠嗎?」這麼說著,岩融就將他寬大的身體擠進還算大的餐廳裡,感謝老天,虧得這間餐廳當初在政府的資助下建立的還算寬敞,不然這會他們必然膝蓋碰著膝蓋,頭對著頭縮在一塊,就像是在寒冬中互相依偎取暖的人類——他可不保證在心情憂鬱的情況下他能克制自己的衝動不會一刀砍斷對方的膝蓋。


「一起去吧!」岩融一屁股坐在膝丸旁側,形成兩面包夾的處境。「幾乎所有的刀都去了,就只剩我們源氏刀還沒出發了。」說著就一掌拍向膝丸背部。

忍受著岩融非一般人的掌力,膝丸幾欲吐血的道:「還是不了,我沒興趣,再說了審神者不是也沒去嗎?」


「那是因為審神者前一晚回到現世與他新認識的女友大戰千百回,這會還累得趴在床上起不來呢!」不知何時回來的獅子王蹦蹦跳跳的趴在膝丸背上,一聽到岩融邀請膝丸一同去神社參拜,就雙手環上他頸部,撒嬌似的道:「一起去吧,膝丸哥哥~」


「不是女友!」今劍抗議的大聲道,完全沒有自己正在曝露他人隱私的自覺。「審神者說了,只是恰好在酒吧看對眼,然後一同去開了房間而已!」


「……」這都是些什麼話?雖然一知半解,但膝丸的直覺告訴他肯定是些少兒不宜的話,只是……


「你不會困惑嗎?」膝丸轉頭對著老神在在的岩融無言的道:「你不覺得他們對話很…你知道的,不像是他們的年紀該知道的事。」


「你不知道嗎?」岩融驚訝的看著他,那眼神彷彿像是見著了難得一見的活化石。「難道你在來這裡之前政府都沒交過你一些現世的規矩嗎?」



「你不知道嗎?」髭切驚訝的看著他,「難道審神者都沒教過你一些現世的事嗎?」


好吧,這是今天第二次被人用驚訝不已的眼神瞧不起了,膝丸心想,好一點的是“怪罪對象”從政府變成了審神者。


在剛剛擺脫了源氏的後輩艱辛的糾纏後(其實就是用壓歲錢打發),他摸摸自己消瘦不已的錢包,咒罵了幾句如今的後輩都是一群見錢眼開毫無同情心的小人,他強打起憔悴不已的精神,帶著一顆被傷害徹底的破碎心情,來到了源氏刀共同居住的和室,他看到他的哥哥坐在書桌前讀著不知從哪來的書,然後他就寢的位置還凌亂的散落著未折疊的被褥,而一旁的獅子王使用的被褥早已折疊得乾淨俐落,就不得不感慨獅子王比起他們之中如今是更能適應這裡生活的付喪神,無關乎先來後到的問題,從每日的內番工作的認真程度來看,獅子王更有出身於"武士之家"的自覺。



「沒有。」說著,他強忍著被排擠的辛酸,再度問了可能會讓自己破碎不已的話。「難道審神者有教哥哥些什麼嗎?」


「這本。」髭切舉起手中方才閱讀到一半的書道:「這是我從審神者那借來的書,書名叫小王子,據說在國外是給幼童的讀物,但我覺得還不錯,就從審神者那借來了。」


膝丸頹敗的垂下頭,那種"全世界都懂,就只有我像個老古板無法融入年輕人。"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他閉上嘴不再說話,以免再問出什麼讓自己更加"心碎"的話。


放下手中的書本,髭切若有所思的注視著膝丸,而感受到一股視線,膝丸不自覺的抬起頭,卻發現髭切早已脫離他們的談話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拿起手中的書本繼續閱讀,他沮喪的低下頭,看來不管他再怎麼做都無法讓哥哥回到從前那般,與他親密無間的關係,他木然的站起身,決定在更多無可救藥的負面情緒佔領他的心智之前,將燭台切光忠準備的年糕湯消滅殆盡。



「其實理解這些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低頭又翻過一頁紙張,整間和室裡只有髭切翻書與他清亮的聲音。「你想知道嗎?」


膝丸驚訝地回過頭,他看見髭切漂亮的雙眼早已離開書本定定的注視著他,他努力按耐下哥哥主動對他說話的興奮之情,故作矜持的問:「要怎麼學會?」


「跟我來。」髭切直接站起身,膝丸疑惑的跟著他,髭切領著他走到了室外,走了一小段路,最終來到某間和室裡,這間和室極其隱密,若不是有髭切帶領,他或許只會將它當成每日會路過的地標,而不會放下注意力。他看著髭切在牆頭上不斷的摸索,最終像是觸摸到什麼開關,霎時整間屋子裡溢滿了柔和的燈光,他無言的看著曝露在燈光下無所遁形的物品,深深覺得自己其實是源氏裡多餘的刀——獅子王用來束髮的髮帶就這麼大方的落在他們會經過的道路上,今劍經常吃的甜食也隨意的散落在地板上,而岩融的佛珠——是的,他可還記得那就是岩融前幾日四處詢問的佛珠,就這麼"巧合"的出現在這裡。


他用著受傷的眼神看著髭切,對此髭切只是聳聳肩,蠻不在乎的說著:「這是審神者告訴我的地方——我是說,我以為你也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膝丸吶吶的說著,口中的語氣彷彿快哭了。


「那現在知道也還不遲。」髭切拉著膝丸走進去,順帶一路踢掉阻礙他們的障礙物。「走吧,你不是想知道都是些什麼事嗎?」



等到今劍、岩融與獅子王從神社回來後,已經是日落時分了,在用了膝丸給的"壓歲錢"吃了許多民間小吃後,他們決定到"遊戲室"裡消化一下,以免晚餐時間露出馬腳,被燭台切光忠抓去進行深具意義的"不可浪費糧食"的教育課程。


一路小跑著往"遊戲室"的方向,連日來的"停戰"讓今劍有更多的時間能夠在這裡消磨一整天的時光,連帶著白皙的臉蛋都不受控制的圓了一圈;而岩融慢慢的步行在今劍後方,手裡還拿著方才在街上買的小吃,獅子王則是左顧右盼,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奇怪,怎麼都沒看到膝丸哥哥,不會是打擊太大承受不了跑去找髭切哥哥攤牌了吧?」他獨自在後方碎念著,雖是有些擔心膝丸,但馬上就能接觸到遊戲機的心情還是興奮的凌駕在上方。



「哇!」突然,前方的今劍傳來一聲驚喜的嘆息,那時的今劍早已雙腳踏進"遊戲室"裡,獅子王看到岩融好奇的跟著鑽頭進去,也忍不住加快步伐從後方追上他們,而等到他也一同踏入"遊戲室"後,看到眼前的情景也不自覺微笑了起來。



「其實他們兄弟的感情很好嘛!」岩融開心的笑道,在他眼前的是髭切與膝丸雙雙倒在榻榻米上熟睡著,而膝丸的手上還握著遊戲機桿手把,髭切甚至還護犢似的一手搭在膝丸頭上為他遮擋燈光,看到這景象獅子王不禁為膝丸感到一陣高興,而正想感嘆著說些什麼時,眼角餘光瞄到電視屏幕上顯示的文字時,臉色忍不住一陣慘白。





『您的破關紀錄已刷新。』


评论(8)
热度(118)

© 死蠢小精靈的祕密花園❤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