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吃就不產糧、沒得吃只好獨自生糧

(燭俱利、鶴俱利)誰與你同深淵中對望01

意外在Google文件中翻到的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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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達組真是能滿足我各種寫現代AU的慾望,伊達家的甜心媽媽(?)果然不是浪得虛名的



正文


每一天的診療結束後,燭台切光忠總是會來到這間病房坐著,有時什麼也不做,就靜靜的看著病床上沉睡的人,認真的數著眼皮上到底有幾根睫毛,發現多了一根,他就會無聊的想:是不是代表大俱利伽羅又多睡了一天?

但這也不至於影響到他的心情,在護工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而向他告辭後,每個夜晚的翻身、擦身就變成了他的工作。

 

他簡直是把這裡當成了他的家!——這是醫院裡的小護士們背對著他議論的私語,他不以為意,因為事實確實是如此,在大俱利伽羅從加護病房離開後,他就自動的搬進了他所在的普通病房,聽說他沒有親人?沒關係,他會擔負起照顧他的責任,翻身、擦身、餵食他全都不假他人之手,那認真的勁頭,都讓鶴丸國永不住的搖頭——若不是我從小與他一同長大,我都以為你就是他的親生父親了!

 

聽到這話的時候,燭台切光忠總會忍不住微笑,然後笑容愈來愈大,到最後竟成了別人眼中的傻笑。

 

你不要誤會,我這可不是承認你了。——鶴丸國永冷冷的說著,若不是你是這家醫院的醫生,我又抽不出空來照顧他,我都想把你滅口了。他繼續說道,手上也不客氣的拿起燭台切光忠切好放在一旁的水果吃著,絲毫沒意識到他剛剛說了什麼驚人的話語。

 

如果可以,就請讓我繼續照顧他吧。——燭台切光忠依舊保持著微笑的道,他手也不停的為大俱利伽羅修剪著指甲,那認真專注的模樣,也讓鶴丸國永說不出更惡毒的話,他大搖大擺的坐在大俱利伽羅病床的另一邊,偶爾做著要是本人清醒時絕對會惱羞的事——拉拉他的手,甚至是…將手放在他的臉上輕輕的撫摸著。

 

「至從他那個不負責任的母親走了以後,我就沒看過他睡得這麼安穩。」一陣靜謐後鶴丸國永突然開口道,燭台切光忠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靜靜的聽着,他直覺鶴丸國永有話想對他說,他現實卻是他在說了那段話卻不再言語,在等了數分鐘都還等不到他開口,於是燭台切光忠只好自己開口:

 

「我得向你坦承一件事,其實…我調查過大俱利的事,我甚至是希望他能夠親口對我說出那些不堪的過往而逼迫著他,因為這樣才會使他離開,關於這點我感到很抱歉。」

 

「我知道,你以為我是做什麼的?」鶴丸國永轉過頭對著他笑道,只是那笑容裡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燭台切光忠驚得抬頭,卻看見鶴丸國永玩著大俱利伽羅的另一隻手悠悠的說:

「我派在他住家附近的手下告訴我,有一個帶著眼罩的男人一直向街坊鄰居打聽他的事,他從不與其他人深交——除了我!於是我好奇一查,就發現了他竟然住在你家。」

鶴丸國永正色的看著他:「你知道嗎,我當下是驚訝著的,能被所俱利伽羅接受,你知道這是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嗎?」

「我已經沒有資格待在他身邊了,如果可以的話…今後就請你繼續照顧他吧,他是個很好的人,真的。」他落寞的一笑,這話裡有多少真心的成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我沒有自信。」沒有被承認的欣喜若狂,燭台切光忠用著平淡的口吻——就像陳述一項事實,他看著鶴丸國永道:「大俱利在抗拒我,我感覺得出來,只是我不懂的是,他是在抗拒身為燭台切光忠這個人,還是…這種生活?」

 

「或許都有吧。」鶴丸國永從床上跳下來,他輕盈的體態讓他落地時沒有一絲聲響。「對於沒有標準答案的問題,我一向都是將它歸類於“兩者都有”。」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燭台切光忠注視著鶴丸國永,他看著他轉過身疑惑的面對他後,輕聲道:「為什麼你…要離開?」

 

他沒有說離開哪裡,但鶴丸國永就是從那簡短的詢問聽出燭台切光忠想表達什麼,他沒有立刻回答,老實說事到如今事情都發生了,他覺得執著於這些問題是一件非常浪費生命的事,但不管是大俱利伽羅或是燭台切光忠,似乎都熱切的想了解問題的中心。大俱利伽羅他還能理解並接受,但燭台切光忠呢?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他都不認為他會跟這“奉公守法”的良民扯上一點關係,是為大俱利伽羅感到心疼嗎?或是為他覺得不值?他不自覺嗤笑出聲,橫跨在他兩人之間並不是英國與法國的英吉利海峽那般簡單,如果這兩國還有英法海底隧道連結,那他跟大俱利伽羅的連結呢?早就在那晚大俱利伽羅帶著義無反顧的決心,但他卻叫手下將他趕走甚至在他頑強抵抗打傷無數人的時候,被他親自捅下去的那一刀給打碎了。

 

他其實不是沒有抵抗過這樣的人生,但是就在三日月宗近拉開手槍的保險閘將大俱利伽羅的養父腦袋轟出一個大洞後,他就知道他跟大俱利伽羅是不可能再回到以前那般親密無間的關係了。

 

三日月宗近扯住他後腦的髮絲迫使他不得已將脖頸向後昂起,三日月宗近低下頭,親密的貼在他耳邊,輕聲的細語著,他說:

 

“五条家沒有生還者了,你應該跟我走。”

“三条家的人不該落魄的活著,卑賤的像條狗。”

“如果你再繼續反抗,下次轟爛的就是大俱利伽羅的腦袋。”

 

他不知道原來威脅的話語還能說得如此優雅,就好像揪緊他頭髮的那雙手從來就不存在,也沒有什麼腦漿噴濺的場面,他跟大俱利伽羅親密的還像是一個人,天知道三日月宗近是如何得知大俱利伽羅父子的存在,也許是大俱利伽羅的父親受不了毆打而全盤脫出?但這也不重要了,他腳邊的紙袋還裝著從超級市場買的特價牛排與義大利麵條,今天大俱利伽羅從城市外的農場幫工回來,他答應過他要煮一餐豐盛的晚餐犒賞他的。

 

他的思緒愈飄愈遠,到了最後他竟發現他沒有什麼話能對燭台切光忠說,他目光淡然的望向眼前等著他回答的男人,只說了段耐人尋味的話,但話裡的悲哀卻只有他才懂。

 

「過去是我不懂,但當我認清的時候,卻是大俱利伽羅捨不得放手了。」

 




夜深了,還是只有燭台切光忠一人坐在大俱利所處的病房,鶴丸國永早已離開,徒留一室靜謐給他,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中途查房的小護士遇上他也只是欲言又止的看著他,燭台切光忠學著鶴丸國永的動作——將大俱利伽羅的手放在他的臉頰上輕輕的撫摸,他試圖站在鶴丸國永的角度來思考問題,卻沮喪的發現——這人心思藏的太深,他沒有相當的把握,能夠像調查大俱利伽羅般,窺探到他的真心。


「小俱利你快快起來吧。」燭台切光忠這麼說著,就將頭趴在大俱利伽羅放置在病床上的手掌間,他甚至還無恥的更改了對他的稱呼——當然,他是基於很確定某人在這種情況下無法將他暴打一頓而這麼擅自做主的。


「你要是在不起來我就要一個人把藍莓派吃掉囉。」這麼說著,他就抬起了亂糟糟的頭髮,嘴角揚起的是連他都沒察覺到的苦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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