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吃就不產糧、沒得吃只好獨自生糧

(獅子王中心)三封書信-序+續(一發完)

之前在第一波極化短刀時有放過一篇腦補的獅子王的故事,雖然只有上半部,但當時因為某些原因,最終還是刪了,昨天在整理文件夾意外想起這篇,想了想還是把結局略微修改決定放上來,畢竟也不知道這個坑能待多久,就當作是為了現在那麼喜歡的獅子王做的一點小貢獻,希望有更多人能喜歡他。不過自知文筆拙劣,能不被噴就不錯了XD

此篇為獅子王極化修行腦補,OOC有、過度腦補也有,請腎入。

正文

 

得到和門內低聲應答的首肯後,獅子王恭敬的應了一聲,隨後便拉開和門進入,靠著矮桌盤膝而坐的男人透過鏡片默不作聲的看著甫踏入後就始終低眉不語的付喪神,他在心中忍不住歎息一聲,拿下掛在鼻梁上的眼鏡,揉了揉疲憊的雙眼,語氣無奈地問:

 

「這就是你的決定?」

「是的。」

「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夠選擇更好的地方,面對過去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但是,審神者,」獅子王對著男人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我已經思念“他”很久了啊。」

男人抿緊嘴唇不發一語,在他低矮的案桌前擺放著一份申請文件,自從四把短刀先被政府定為修練先行對象,後續就開始有不少刀劍獲得修行資格,陸陸續續在非出征期間進行為期4天的修行之旅,但這只限於在本丸生活的時間點,對於正在修鍊於當年朝代的刀劍,實際流逝的時間則以修鍊進度來訂,快則月餘,慢則一年都有可能。而除去先後往返的時間,實際上在本丸只有3天的修煉期,一天一封,總共有3封書信會使用飛鴿傳書送回本丸。

而原本對於修練保持著高度興趣的獅子王,在看到第一匹被指定為進行修行的短刀回來的五虎退後,卻意外的開始保持沉默。

「我以為在開放太刀的申請文件之後,你會是第一個找我詳談的人。」男人拿起矮几上放置的茶壺緩緩的將裡頭的茶水倒入杯中,喝慣了西方的咖啡,初次來到只有茶葉的古代日本,一開始確實有諸多不適,但就像是一個人被迫流放到孤島,不管你願不願意,你總是要適應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

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也就不會再去想了。

「但沒想到過了這麼久,卻沒聽到你有修行的意願,而好不容易等到你,卻是你想回到“過去”的回答。」他拿起茶杯啜飲了一口歌仙兼定老早就為他泡好放置在一旁的茶水,做為第一把陪他征戰的初始刀,儘管已經卸任近侍的職務,卻還是會在一天的清晨裡就先為他泡好一壺茶,而後在現任近侍安排的職務下,進行一天的工作。

男人靜靜的觀察獅子王的神色,這個從來不擅長隱瞞情緒的太刀在他意有所指的詢問下,果不其然露出一個複雜的表情,他緩緩的將他置於大腿上的雙手攛緊,趴睡在他跪坐的坐墊一旁的鵺睜開一隻早已瞇起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爾後又搖頭晃腦的繼續閉目養神。 

獅子王瞧見了,慢慢鬆開了攛緊的手指,伸出手揉了揉它蓬鬆的毛髮,柔軟的毛髮在他的指縫與掌心間穿梭,帶起了一股微弱的搔癢感。

「我…聽說了修行期間擔任訓練的人會是一位自己心底“最為親近”的人,於是心裡一直翹首期盼著,希望能再見到“他”一面,但是直到五虎退回來,發現原本圍繞在他身旁的五隻小老虎變成一隻碩大無比的巨型虎,他臉上的笑容,令我感到遲疑。」

「為什麼?覺得這一切都是幻影,那個最為思念的人並不是與你所想的那般?」

「不是,我是害怕。」獅子王啞著聲音道,他的話語裡有顯而察覺的傷痛。「鵺是“那把刀”留給我的,而鵺…是爺爺射落的,若是變得更為強悍的代價是鵺的消失,那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你知道嗎,獅子王。」男人放下茶杯靜靜的看著他,平淡的口氣裡聽不出任何情緒。「在五虎退寄給我的書信裡,是他自己要求希望能夠強大到打敗五隻老虎的厲害存在,也就是說是五虎退自己希望能夠擁有像他的名字一樣的強大,這個不是消失,而是存在,他並沒有捨棄了牠們,而是與牠們共同並存。」

男人輕輕的勾起嘴角。「但你的狀況並不適用他,因為你與鵺不是早已共存許久了嗎?」

「嘿嘿,我也是到昨天才想通的。」獅子王不好意思的搔著後腦,白皙的臉上滿是紅霞。「爺爺說過,人的一生非常短暫,短暫到有許多人為此並不滿足因此汲汲一生都在追求更高的權利,爺爺說他曾經也是,於是我就想,我們持續的進行修行其實也是為了追求更強大的力量,那我們與人類有何差別?」

「是啊,與人類有何差別呢?」男人輕嘆了一口氣:「說到底政府讓你們修行,說穿了也是企圖利用你們的力量儘快結束這場與歷史修正主義者的戰爭,就算是這樣你還是想去嗎?」

獅子王不解的眨眨眼:「但這就是我們身為兵器的職責不是嗎?」

男人沉默不語,他左手的大拇指摩挲著食指,這是他在思考時習慣的小動作,而過了良久,他最終緩緩開口:「你知道為什麼我從來不願意你們稱呼我為主君嗎?因為在我心理我把你們當戰友、當夥伴,你們在本丸的生活就如同人類的群居模式,這讓我無法忽視你們,無法殘忍的將你們送上戰場等死……所以儘管如此,你還是執意要去嗎?」

獅子王低頭不語,男人再次發出一聲微弱的嘆息,他不知道此時他是該慶幸還是對獅子王感到失望,於是他收斂起心神,站起身想到起居室與近侍商量近期駐守本丸的人力分配,卻沒想到自己的衣擺傳來一陣輕微的拉扯。

「審神者。」獅子王抬起頭,他的目光還是一如初乍道時那般清澈堅定。「做為兵器付喪神,無論如何我都要去,做為源氏的寶刀……我更加要去。」

男人定定的注視獅子王良久,俄而,他抽走了還在獅子王手上的衣服下擺,慢慢的坐回去後緩緩的開口:「哪怕是這一切會讓你感受到痛苦?」

獅子王的嘴角不自覺扯出一抹無奈的笑容:「爺爺說過,決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代價的,為了支撐攝津源氏一脈他選擇靠攏平清盛,但最終的結局可能連他當初做決定時都沒想到,其實我知道髭切哥哥到現在都還是對我……」說到後來,他似乎有些難堪的抿緊雙唇欲言又止。

但男人卻對著獅子王搖搖頭:「我不清楚你們在那段日子裡究竟發生了什麼問題,但就我個人而言,審時度勢、因勢利導,不管在任何時代、任何環境、任何狀況下都才是上位者應該先考量的問題,而非抓著無謂的交情而影響大局。」

「孫子曰:凡用兵之法:全國為上,破國次之。全軍為上,破軍次之。全旅為上,破旅次之。全卒為上,破卒次之。全伍為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戰百勝,非善之善者也;不戰而勝,善之善者也。攝津一脈皆繫於吾掌,獅子王你說,但凡吾存有任何一點私情,吾將賠上的單是攝津一脈亦或是全部清河源氏?論財力、論人脈、論寵愛,義朝皆與平氏實力懸殊,義朝看不破當前局勢但吾豈能與他一同?源氏皆已沉寂許久,該是吾們回歸榮耀的時候。」

 

聽得此言獅子王不由得微微恍惚起來,最近的時日裡他經常會無意識的就回想起童年的那段歲月,源賴政當時的許多話語對那時的他而言無法完全意會,總是要到許久許久以後的日子裡,他才能逐一感受到話語中蘊含的所有智慧。他以前總認為做為兵器,主君的第一意願才是首要,但他卻沒想到,做為主君的第一意願,不就是那繫於他自身決定的多條性命嗎?

他突然有些慚愧,源賴政用他的晚年教導他一生的所學,但他竟然直到失去了他以後才逐漸理解他的用心良苦。

「真是對不起,我好像不小心說得太多了。」獅子王揉著鼻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要是爺爺在這裡,一定會責怪我不該在現任主君面前提起前主的事,他從以前就很講究規矩的。」

這麼說著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整張臉頓時痛苦的皺成一團。

「你平時提的還算少嗎?是誰第一次擔任近侍就對著我喊爺爺的?」男人嘴角抽搐的對著他控訴,對於獅子王的後知後覺他發誓若是他手邊有棍子一定毫不猶豫的砸下去。

但身為觸犯到“男人的年齡是禁忌”這個話題的人卻毫不在意,甚至在男人開始尋找手邊有什麼可以犯罪的凶器時,他還不怕死的上前“告發”其他人:「嘿別說只有我,審神者你知道嗎,笑面青江在聽說其他的本丸裡有女審神者的時候還試圖寫信到政府的部門,希望能舉辦交換審神者的聯誼活動,只是被壓切長谷部跟歌仙兼定給擋下來,說他這種行為太不識大體了。」

男人驚訝的道:「有女性審神者?!我以為本丸只會有雄性……等等,青江想舉辦交換審神者的聯誼活動,而不是審神者跟審神者雙方的聯誼活動?」

「正是!不過審神者跟審神者的雙方聯誼活動似乎也不太好吧……」

「太可惡了!我決定要使用主君的權利讓他執行馬当番一個月!」

「寫信的時候是明石國行幫他磨的墨……」

「兩個人一同三個月!」

獅子王對著氣勢洶洶跑出去尋找近侍討論內番輪換順序的男人遠遠的喊道:「審神者!要是修行的路上你肯幫我準備多點盤纏我願意告訴你其他人的事!」


「便當帶了嗎?」

「帶了。」

「盤纏呢?」

「都帶了。」

「那衣服都有準備四季的嗎?」

「那個……燭台切。」獅子王忍無可忍的開口:「我是去修行,不是去旅行。」

「但是你在這邊沒有監護人,不是嗎?」燭台切光忠絲毫沒有動搖的淡定道:「況且審神者把你交給了我,我就要負起將你安全送出門的責任。」

站在燭台切光忠身旁的今劍沒說話,只是好奇的抓過獅子王繫於肩上的包袱,在手中掂了掂重量後不由得驚呼喊道:「哇!獅子王你這包袱好重啊!審神者是準備了多少盤纏給你啊!」

獅子王神秘兮兮的靠在今劍耳旁密語。

對視的當下兩人露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微笑。

從剛才就一直沒有說話的大俱利伽羅對此翻了一個白眼,繼續環著手不耐煩的站在一旁等著燭台切光忠“送行”完。

「咳,東西都帶齊的話就可以出發了。」燭台切光忠咳了一聲喚回似乎還在“密謀”什麼壞事的兩人。「扣掉你來回的時間還有三天,所以飛鴿傳書總共有三次,在本丸等待的大家則有四天的時間,但實際上在修行的你經歷的時間將更為長久,而具體時間就依你修行的時間而定。」

不耐煩的等著燭台切光忠說完後獅子王就朝他擺擺手:「我知道啦,爺爺!呃…………」

獅子王語畢,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一不小心又把別人錯當成了爺爺,他發誓,他從沒看過有人的表情能夠落差的如此之大,燭台切光忠的臉色難看的活像吞了長年堆積在廁所角落的抹布,而大俱利伽羅的反應則是忍不住嗤笑出聲,但在燭台切光忠朝他怒目而視時轉瞬又恢復面無表情。

只有今劍像是絲毫沒感受到氣氛的變化,拉過他準備逃跑的手臂,悄悄在他耳旁輕聲密語:

「薄綠要我跟你說,請帶他向源賴政問好。」

獅子王瞬間轉回準備逃跑的身體,驚訝的轉過頭看著他,但今劍卻只是放開他的手,笑著對他說:

「去吧,要變得更加厲害的回來喔!」


連日來的梅雨,讓本就肥沃豐饒的大地隱隱有氾濫成災的現象,連日來從不間斷的雨聲,不只是在日間,連在夜間也是吵得睡夢中的人頭部作疼。整整一個下午被忽大忽小的雨聲擾亂心神的膝丸,終於忍不住從小桌案前站起身,他走到已拉開的和門外,站在自己起臥室前的長廊上向外遠眺在田地裡不斷搶救農作物的刀劍們,但腦中想的卻是自己方才於案桌前,草擬的戰績報告。

這份報告說來也無奈,原本該是由上次出陣擔任隊長的獅子王所書寫並向審神者報告才對,卻不知為何竟落到他的頭上,而有趣的是,上次出陣的地點恰好就是新討伐地點,位在宇治川的平等院……

果然有些事,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夠忘得了。他輕輕皺起眉頭,想著若是今日換作是他,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也能夠像獅子王那般坦然面對。

「你在想什麼。」

突地,髭切冷淡的聲音驟然從他身後響起,沉浸在自己思緒的膝丸被嚇得一抖,倏地回過神,轉過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只見髭切一臉淡漠的站在距離自己五步遠的長廊另一邊,手中的盤子上面還端著從廚房領來的熱年糕。

膝丸眼尖的發現盤子上放置的是兩人份的年糕,隨即飄然一笑,走上前欲接過髭切手中的托盤,語氣有些歡快地說:「沒什麼,只是想著獅子王似乎是快回來了?」

髭切端著盤子的手一歪,似乎是沒打算交給他,只是淡淡的點點頭道:「聽審神者說是快到了沒錯。」

「那這些報告終於可以還給他了。」接空了膝丸也不在意,聳聳肩就伸直手朝天空伸了一個懶腰,隨後搥了搥因為長時間盤腿坐而有些痠痛的腰,轉過頭對著髭切就有些埋怨的說:

「哥哥也太奸詐了,說好一人寫一半的,怎麼到最後卻變成是我一個人在寫。」

「所以我帶來了這個。」髭切被埋怨了也不在意,邊說著還端起了放著熱年糕的盤子。「"燭台切光忠特置熱年糕",扣除正在田地裡搶救農作物的刀劍,一共只剩十人份,而我幫你跟獅子王各搶到了一份,這個酬勞足夠了嗎?」

聽到是燭台切光忠特製,膝丸摸摸鼻子也不再說些什麼,只是還是有些訕訕地道:「原來哥哥還幫獅子王準備了一份。」

髭切淡淡的回道:「我只是想著,在這麼冷的天,帶著一身濕意的他或許會想來碗熱騰騰的年糕湯。」說完頓了一下,再開口時就帶了一份不易察覺的低落。「而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

「有這些就夠了。」比誰都還要了解髭切的膝丸輕易就捕捉到髭切話語帶著的低落,他搖搖頭無奈的笑了一下,說著就停下了腳步,抬起頭透過廊下遙望著本丸大門口的方向低聲道:「毋須太多言語,讓他知道我們在他身旁就夠了。」

髭切跟著停下腳步,忍不住閉上雙眼細細回味起膝丸最後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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